Wandervoge.

产粮极慢,谢谢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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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莫扎特.//萨莫萨.//关于一次醉酒与莫扎特的小肚子。

.第一次写糖,下一篇会恢复刀的本性。
.手稿是本人写的,考据与手稿码成电子版是女友兼我家专萨 @何厌 来做的,我超爱她。
.私人认为瘦瘦的莫扎特长圆圆的小肚腩太可爱就写了。觉得不好私信指出,万分感谢。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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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的上流社会向来有自己的小圈子。除了让成员彰显其高贵身份或显赫家世外,其作用也不外乎是给贵妇人一个使用昂贵化妆品的机会,以及让其中的老爷和太太们联络一下感情,最好再发生些见不得光的好事,然后让下次晚宴的谈资更丰富些——所以大多数晚宴上,不幸成为上流社会一员的安东尼奥·萨列里,不是独自发呆,就是在最角落的小桌子边和原因不明却一样不受太太们欢迎的罗森博格一起吃点心,喝餐酒,顺带批判莫扎特的音乐——当然从来都是一个滔滔不绝,一个神游天外偶尔附和。但他时不时的“嗯”“确实”对罗森博格而言仿佛是全世界所有音乐家的一致肯定,于是他批判莫扎特的劲更足了——莫扎特,莫扎特,萨列里又在为他永远的命题发起呆来。
    莫扎特的身份与家境都不算有多让这些奢靡惯了的人艳慕,至少不足以为自己讨得这样一张晚宴的入场券。但据他所知,请柬一次也未少过——但凡是由贵妇人们举办,那些芳香的,烫金的,措辞文雅的请柬就必定少不了他那一份,有时签名上还印着一个令人脸红的唇印,下面写着,附赠一个香吻。而受邀者即便受到如此青睐也很少光顾。人们都喜欢他。萨列里把剩余一点红酒端在手中摇晃,侍者很快走过来为他添上些。人人都爱莫扎特。在红酒与水晶灯辉映的光影里,一抹过于张扬的金色在翩跹的裙摆间隐现。

    “...莫扎特?”

    这叫声太轻太迟疑,远不够被点名的、沉醉在美酒与欢悦中的音乐家听见。莫扎特今天穿了惹眼的红衣服,袖口缀着繁复精美的花边,酒杯已经空了,至少有一半是洒出去的——他醉的不轻,致使一位淑女递给他的酒几乎尽数倒在了另一位夫人的裙摆上。在娇媚的惊呼中,跌跌撞撞的小天才吻了她们的手——真是放荡!他听到罗森博格愤怒地如此评论。可不是么,他确实放荡,甚至用那双轻佻的、含情的眼睛,朝这边看过来了——

    “Monsieur Salieri!”

    不,不,别,萨列里想都没想便起身要逃。但整个大厅在他离开软椅的一瞬间像货轮底舱那样摇晃起来,而且莫扎特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他的指间;乐师长被这过分亲密的举动吓到了,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一举一动都在出格的小天才——后者傻笑着举起空酒杯,冲这位即使喝多了点也依旧面不改色,优雅如初的乐师长先生,打了个响亮的、开心的酒嗝。
    然后他四下望望,好像被自己打的酒嗝吓到了一样,谨慎地将嘴巴捂起来。
    于是可怜的萨列里,由于见证了莫扎特打嗝,或者说作为莫扎特打嗝的诱因,被罗森博格连带莫扎特一起打包推进了隔间里。这儿原本是给女士们整理服装与发型的地方,只有两个裙摆那么宽,与宴会厅相隔一层布帘,一把高背软椅与一面小圆镜寒碜地搁着。
    莫扎特好像为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感到一万个委屈。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在唯一一把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并且把气撒到了更加无辜的萨列里身上。

    “都怪您!我们不能喝酒了!”

    说得好像您还醉得不够丢脸一样。萨列里心想。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责备我。然而酒精在他血液中发酵,同样变得晕乎乎的乐师长看向椅子上的莫扎特,两个醉鬼相互瞪着。
    小天才最近过得不错,他为当地贵族谱了些曲子,D小调弦乐四重奏和C大调交响曲之类,在他的个人音乐会上都能听得到,每支收费100到500个杜卡托不等,还收到了布拉格国家剧院新歌剧的定金。这些都表现在他起伏的、终于能与马甲贴合的肚子上——尤其是稍微靠下一些,那个圆头圆脸的小肚腩从马甲底下冒起一个相当可爱的微小弧度。萨列里直勾勾地盯着它;萨列里把手放在上面。
    被摸了小肚子的莫扎特这会儿正专心于把镜子后面的红宝石挖出来,以至于丝毫没有危机感地纵容了侵略,甚至主动解开马甲的最末一颗纽扣,对乐师长的犯罪表示了大力支持。而萨列里在醉酒时也不失他那为人称道的翩翩风度——他目光清明,头脑清晰,思维敏捷,逻辑严谨,只是矜持与含蓄全无影踪,于是他并未满足于丝绸的阻隔——莫扎特的衬衫被推到马甲底下,圆滚滚的小肚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面了。
    乐师长将手放上去。有点凉,小肚子瑟缩了一下。音乐家不再玩镜子了,开始发出委屈巴巴的哼声。

    太可爱了。萨列里想着。
    “不许委屈!”萨列里凶他。

    莫扎特于是静了音。

    这可真是个神奇的造物。萨列里继续想着,小肚子的手感让他十分受用。又软又热,能够让一个指节陷进去,抓握后忽然松开还能奶冻一样颤悠几下。更神奇的是,这么有趣的东西会长在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身上。他试图用手掌包住这团白白嫩嫩兼之软乎乎滑溜溜的肉,但莫扎特对此表现得十分不满,只是被摸了几秒钟就发言抗议。
    “萨列里,嗝儿…阁下。”他庄严地将侵略者的罪恶之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后用双手护住饱受欺凌的肚皮,抬起头宣告领土主权,“这是我的肚子!”

    萨列里这次没来得及用逻辑思维绕晕他或者用罪恶之手暴力镇压——罗森博格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犯罪现场。

    不出片刻,纽扣系的乱七八糟的莫扎特和除了看上去有点茫然外从衣着到神情都一丝不苟的乐师长被拖了出来,由罗森博格带着穿过宴会厅。天知道这位忠诚的朋友,尽心尽职的伯爵,又气又怕——那个小流氓,小混蛋,不知羞耻的小莫扎特,衬衫都脱了一半,裤扣也开了一颗,还一副卖可怜的表情,让维也纳尊贵的乐师长,安东尼奥·萨列里——他强迫萨列里摸他的肚子!多么失礼,多么放荡,多么不成体统!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支曲子的功夫,说不定冷淡自矜的乐师长就被这拈花惹草的小混球给——!!他越想越是后怕。莫扎特的手腕被他拽得有点痛,于是傻乎乎地故伎重施,希求以委屈巴巴的哼哼换来自由——下一秒他就被塞进了破马车里。
    “跑快一点,走比较颠的路。”罗森博格对车夫吩咐道。等那位车夫一挥鞭让破破烂烂的车子载着莫扎特驶向比车子还破烂的一条路后,转身关怀了几句清醒地迷茫着的萨列里,将他扶上宅邸的马车。

    一个礼拜后的又一次晚宴,萨列里照常与罗森博格聊天喝酒,话题却更加丰富——伯爵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莫扎特的为人与音乐进行了全方位多层次深领域的抨击,听得乐师长直想笑。——而那位“不可理喻,简直是疯子一个”的音乐家此刻正坐在舞池中央,热烈奔放的舞曲从他的双手下流泻出来,在双方都假装不经意的一瞥间,目光相遇了。

    绝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想法。萨列里想。

    您什么时候才能知晓我的心意呢?莫扎特想。

    于是在音乐停止的同时,乐师长看到他的星星正走向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