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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刀//丁修x沈炼]深春。

♢NC-17,内含自行车。我想艹沈炼

很短的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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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炼买点心回来,院子里躺了个人。

  江南春深,石板路凹凸不平,积着水生着苔,院子里几棵花树铺了一地的红粉。沈炼从房檐往里头瞧,这人的苗刀还客气些,在廊前斜插半截撬起一小溜草地,丁修本人则不偏不倚,生怕他瞅不着似的在院子中央躺得四仰八叉。抬头望见沈炼,满园春色里一个半身血半身泥的东西冲他打招呼,说,别来无恙啊。

  不仅煞风景,还很糟心。

  流血流了半条命,总不能见死不救,任人把剩下半条命也在自家院子里淌干净。沈炼到底是心软,眼看着舔丁修脸舔了半天的二黑马上就要被丁修舔回去,二黑他爸还是臭着一张俊脸动手拖人了。
  借过。沈炼低下头,对着黑猫说得字正腔圆。
  猫爷开恩让路,大方地从丁修脸上踩过去。

  他坐在床边看丁修的伤,丁修躺在床上看他,脸上还带着二黑的爪痕。
  沈炼。
  嗯? 沈炼也不抬眼,只扬起一边眉毛无声地叫他有屁快放。
  那两个姑娘让你给卖了?
  ……。正按在刀口上的手停了一停,被留下看家护院的沈炼眉头拧了半天才一副给人调戏了的模样,说,她们结伴游山玩水去了。语气极不情愿,话说完了就抿起嘴拉下脸,心理上拒丁修于千里之外。
  丁修浑然不觉,问他,走之前你们睡了没啊?

  再见到沈炼是半夜。纵使没心没肺如丁修也疼得睡不着,正兴致缺缺地拿竹签挑灯花打发时间。
  哐啷一下,门给人从外头踹开,半天才凄惨地吱呀着合回去。丁修盯火苗盯得眼花,人都走到面前了才眉开眼笑,说,哟嗬,沈总旗,稀客稀客。
  沈总旗脸拉得老长,叫他往里滚点。

  这一陪就是一个多月。沈炼不会疼人,偶尔被豆大的灯火照出的一小片脸都写满了自个儿不高兴不情愿不甘心。第一天半夜破门而入,硬邦邦摔下一句怕你死这招晦气,就夜夜抱着铺盖躺伤患旁边,猫似的在床沿上睡得摇摇欲坠,不知道是怕碰伤了丁修还是怕丁修碰他。丁修向来胆儿肥,沈炼这点小心思他根本没放眼里,但一来二去差点把沈炼蹭回隔壁,他也就老实了。眼下一个多月清汤寡水养着,上下都不开荤,这日子过得也着实委屈。

  现在丁修喊他,沈炼。暖烘烘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沈炼躺得笔直,手攥得死紧,却有点颤。
  沈炼。丁修又叫他,两个字从他那张嘴里叫出来又黏又哑,听得人脸红耳热。
  丁修。
  嗯?
  …你快点。沈炼拱起背,像极了他那只终于愿意给人摸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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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伤养伤,又流水般过了些荒唐日子。两个姑娘回来了,带了好些精巧玩意儿给沈炼,丁修看着沈炼直哼哼,把人哼唧烦了就也得了几个香囊,打发他拿在手里鼓捣着解闷。隔几天换一次药,伤好得七七八八,沈炼的香囊也被拆得七零八落死无全尸,可惜归可惜,同满屋药气混起来倒还不难闻。

  药越来越少,药铺也不必再去了。

  这是最后一包药。沈炼说得挺随意,我再给你换上,你就……
  然后丁修就急急打断了他。
  我说沈炼,这屋里味太大,长住容易折寿。他说得挺随意,不疾不徐,手里绕着一根香囊上扯下来的丝线。明天跟我上路,我带你去找好地方。
  沈炼想着,扯谎都扯不圆,你就哄我吧。
  沈炼顿了顿,好像在想。
  好啊。他说。

  ……
  哎,你怎么跟那俩姑娘交代的?
  关你屁事。沈炼头也不回。

  江南三月,草长莺飞。沈炼牵着他的枣红马在前边走,丁修趴在上头拿草杆插满他的斗笠,一边喊饿一边乐得没心没肺。马蹄嘚嘚,渔歌悠悠,每一步都踏在江南醉人的春风里。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