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dervoge.

都是隨便寫的

©Wandervoge.
Powered by LOFTER
 

River

"他躺进木筏里,然后找到了钥匙。"

他躺进木筏里。载他的棺椁是半截空心的树,足够容纳他盛装的肉身。
于是他可以安睡,正在漫长的夜晚之间。呼吸放缓时有光斑落进溪水,头发像溪里的灯芯草那样轻柔地摇曳,指甲划过青苔和卵石,如同有着柔软牙齿的鱼类。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他在潮热的林中顺流而下,双唇紧闭,其下埋藏的话语乃至姓名都未可知,或许眼中弥漫青蓝色的烟雾。有时候他搁浅在某处岸边,双手于胸前交叠,高大的树木以金色花覆盖他的身躯;在季节性的暴雨中,他的眉骨蓄起带有藻类的清水,鱼类吞吃木筏下紧贴的螺。
睡眠在软木塞里。瓶中是溪水、泡沫或树心的汁液,一触即溃的烛火。从蔽日的乔木间到能...

 

韩叶//山.

  叶修喜欢买午夜抵达和凌晨出发的机票,原因是比较便宜。

  从有山的城市飞到没有山的城市,做这个决定不需要思考太久。彼时韩文清正在没有山的城市打客场,时间紧迫,硝烟弥漫。叶修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千里送炮还是奉旨犒军,反应过来已经人在飞机上,正扣着手机对黄少天的刷屏垃圾话四两拨千斤,然后发短信给韩文清,说即将起飞,先关机了。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来了有多烦人。有事没事就爱抱着垃圾桶叼一根烟过神仙日子,然后乐呵着被一尊黑面神满屋提溜,从饭桌到浴室到床。叶修自觉是韩文清的菜,床上那块属于两个人的方寸之地足够让他化解矛盾,顺便还能再抚慰抚慰老韩的心灵,于是第二个礼拜凌晨四点...

自畫像! 是做給女友 @何厌 的亞克力鑰匙扣。親親!

 

[祖震]自行車輪輻條。(R

文如其名是很爛的車,NC-17,祇有700來字,牯嶺街的震震的身體太好看了對不起……
因為可能觸及部分觀眾老爺的底線,所以預警一下是22左右的Dan和牯嶺街時期大概15歲的Chen,不喜歡一定不要點開,謝謝大家
https://m.weibo.cn/3164395373/4221867759637504,留學生x學生,鏈接走評論區

 

[祖震/关港]夏日玫瑰。.(短,NC-17

祖震试水,关祖x香港。有肉。!评论区!上车,全文走外链。

 

[大小关周/主小关周/大关周有提及] 捡醉虾。NC-17

!Attention.

.NC-17,后半段有并不好吃的肉
.周巡想的其实是大关,所以是大关周前提下的小关周
.小关捡便宜但不虐,大小关都不是直的
.最后其实是说大小关day and night共享周()
.放前半段也老被删所以评论区发车

https://m.weibo.cn/3164395373/4188602781063851
见评论↓

 

[全职高手/韩叶] 一别。

.(清水日常.不是刀)

一别。

-

  叶修没听见闹钟响。
  他都不知道韩文清是怎么爬起来的,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有趟六点多钟的飞机,四点多就得起。手机亮度调到最暗还是刺眼,在青岛几天懒惯了的叶修瞅到4:34就闷头缩被窝,脑袋扎在韩文清肚子上,哼哼着困。
  "那你四十起,我叫你。"
  人还没清醒,负责叫的人一松劲,叶修清醒了三秒不到脑子就断了线。六分钟,那也是时间啊,还是赶紧窝着多睡一会。就这么想着,韩文清的手也落到他肩膀上抚了抚,把叶修摸成了紧贴着的鮣鱼,安安心心又睡过去。

  昨晚韩文清是搂着他睡的。也不止昨晚...

何厌:

水印不好去掉,凑过着拼一下。

p1裴裴的眼神太有戏了够笑半年

p2看出了一线天的味道

p3裴裴不愧是笑面虎,努力拼地像看到下班回家的相好的

p4我心里的处女座莉安蹦出来准备发作"我刚收拾好的你就给我弄乱!"就听见天秤座莉安语气居然还算和善地说你在找什么,这个男人真是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经意的温柔。

 

[绣春刀//丁修x沈炼]深春。

♢NC-17,内含自行车。我想艹沈炼

很短的一发

-

  沈炼买点心回来,院子里躺了个人。

  江南春深,石板路凹凸不平,积着水生着苔,院子里几棵花树铺了一地的红粉。沈炼从房檐往里头瞧,这人的苗刀还客气些,在廊前斜插半截撬起一小溜草地,丁修本人则不偏不倚,生怕他瞅不着似的在院子中央躺得四仰八叉。抬头望见沈炼,满园春色里一个半身血半身泥的东西冲他打招呼,说,别来无恙啊。

  不仅煞风景,还很糟心。

  流血流了半条命,总不能见死不救,任人把剩下半条命也在自家院子里淌干净。沈炼到底是心软,眼看着舔丁修脸舔了半天的二黑马上就要被丁修舔回去,二黑他爸...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最后一个夜晚.

.食用愉快。有建议请私信,感谢阅读。

-

  维也纳降下罕见的大雪,马车轮轧在雪里咯吱咯吱地响。
  安东尼奥·萨列里掀开布帘,从暖和些的车厢里踱下。车夫恭敬地扶着他的主人,将手中厚实的斗篷给这位备受尊敬的乐师长披上,又送他到屋檐下去等候——那可称之为"屋檐"的东西由几块木板摇摇欲坠地钉成。萨列里低声对他道了谢,从斗篷底下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叩响木门。笃笃。

  马车夫回去了,开门的是一位神色疲倦的小妇人。
  "啊,是您。"她哑着嗓子,"安东尼奥·萨列里阁下。感谢您深夜依旧来访...

先生内增高七厘米:

我好像!能去!!快快快先把稿子肝了!!!

坂田K蛋:

帝都7月份MUSICAL ONLY的宣图在这边发一下~


ONLY详情戳 http://weibo.com/5519315667/F2LczqaoF


关于这个宣图出不出周边...

大概是会有一个4cm的胶带...申摊成功了再说吧!(你

大家记得来蹦迪啊!!!

 

Kingsman.//EHE.//伤痛、蜂蜜、脏话与爱情。

.预告已经释出,感觉再写蛋仔以别的方式看见Harry有点不对劲…
.但我还是写了。而且我不会写标题。
.KSM初试水,不长但保证很甜。

正文:

-

  Eggsy在疼晕过去以前听见对方说了句什么。

  他狼狈不堪,西装看上去像是曾对金刚狼图谋不轨过,头发被血黏在头皮上的感觉让他有点恶心。同时肋骨折了一两根,但这不重要,因为再挨一下可能就要折第三四五根,然后他的肺会被捅穿,会爆炸,会报废。而现在。他妈的。Eggsy嘶嘶地、艰难地抽着气想,现在这个应该缠七八条金腰带的任务对象居然还在对一个快死了的特工讲外语。——那是个丹麦人。他顺着对方硬得像钉了马掌一样的靴子望上去,动了动...

没有别的什么。跑和女友度蜜月期间蹭她的课听,哄她开心画了手指画,为了逗她笑还给小莫画了胡子。嗨呀,我家萨列里超级幼稚。 @何厌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关于一次醉酒与莫扎特的小肚子。

.第一次写糖,下一篇会恢复刀的本性。
.手稿是本人写的,考据与手稿码成电子版是女友兼我家专萨 @何厌 来做的,我超爱她。
.私人认为瘦瘦的莫扎特长圆圆的小肚腩太可爱就写了。觉得不好私信指出,万分感谢。

正文:

-

    维也纳的上流社会向来有自己的小圈子。除了让成员彰显其高贵身份或显赫家世外,其作用也不外乎是给贵妇人一个使用昂贵化妆品的机会,以及让其中的老爷和太太们联络一下感情,最好再发生些见不得光的好事,然后让下次晚宴的谈资更丰富些——所以大多数晚宴上,不幸成为上流社会一员的安东尼奥·萨列里,不是独自发呆,就是在最角落的小桌子边和原因不明却一样...

 

摇滚莫扎特.//萨莫./自深深处。

给自己的。囚禁梗,只有一个玩具车轱辘。
心乱时写下。

正文:

-

   三百三十一日。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那条缎带的触感柔软地滑进他的印象里。
   第三百三十一日,眼睛上的缎带还优雅地系着,脑后有一个温驯的结。火焰燃着。木柴噼啪作响,香气自壁炉漫溢。他小心地活动一下手指,随即停住。两支细长的、精致的银针分别刺在他左右臂的弯折中间。第三百三十一日。在这华美的囚笼里,他再一次困倦地睡去了。

  「 那惹人怜爱的刑具,比起枷锁不如说是艺术品更贴切些。有两根指节那样长,靠近钝端雕饰复杂而柔美,宛若女子的发丝同等优雅纤细...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来自1835年的一封信.

.#一把刀。来自与友人的话题。惯用书信体。

正文:

-

安东尼奥·萨列里阁下:

  许久未能与您相见。

  这是我在半个世纪以来的首次执笔。在落笔前,我已不眠不休,像构思一部宏大的交响乐一样思索了整个礼拜,直至跨越四十余年的记忆延伸到每一处细枝末节,然后回溯至我的笔尖。如果您能够收到这封信,请不必担心我的睡眠,我并没有任何维生的需求。…但即使如此,这些年来我还是会在您用每一餐时坐在您身旁。有时路德维希来了,那我就会坐在他腿上。这是个幼稚、孩子气,且在您看来"既不妥当又不合理,应当及时改正"的举动,但他觉察不到我。——正如同三十四年...

 

纯天然自养女朋友,我家的。

何厌:

@Wandervoge. 的末班情人节礼物,早上起来趁你洗漱码了点,然后去教堂心里还在想,最后在火车上修修改改勉强完成的。非常不擅长写东西,写一次掉一大片头发,迟早跟你一样秃。车回家开,情人节快乐。


莫萨向,渣轻拍,第一视角,一个关于狂热暗恋莫扎特却一直压抑的萨列里终于决定表白了的故事。


BGM:Love-Florence Mothe


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我就可以在人群中找到您,追随您的身影对我来说是如同呼吸一般自如的事,隐藏对您的迷恋可能难一些,但是就您一如既往地热情来说,我想我做到了。或许还做的很好。...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一次谈话和与之等长的发呆的全记录。

.米扎视角初试水
.也许OOC,理由同上一篇…请多包涵,不要拍砖呀,有意见回复就好啦。
.我还是特喜欢他们两个…

-
    从交出乐谱、完成演奏然后坐到软凳上的一刻开始,维也纳年轻作曲家的目光就被对面的人抓住了。

    "这次也依旧出色,令人惊叹的旋律…"

    他果然会夸奖我。金发的小天才不免有些得意,这同他想的一样。而且,被夸奖会使他心情愉快——被萨列里夸奖。赞赏使他愉快,萨列里使他——不,不全是令他愉快,听听他接下来的话。

    "...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 致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告别信.


.极度悲哀之下的产物,不考虑真实时间线,四十分钟码字时间。法扎初试水.斗胆发出,或许OOC因为并未深入了解过历史中的两人…轻喷,错误请指正,谢谢啦。
.这里是被萨列里伤害的莫扎特要离开或说逃离维也纳,没有前因后果或者说前文和后文。
. …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们两个了。

-

  「 尊敬的安东尼奥·萨列里:

     多日不见,您还好吗?

     上次见面时发生的不愉快,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摊开的纸页泛着古旧的黄色。羽毛笔在这里停顿了一...

 

【韩叶/单发完】无聊

特别棒……

何厌:

褚是:



    
         
失眠产物,极度OOC到自己没眼看



可能明早上想不开就删了



看到的都是有缘人,阿门...

 

没有在写什么正经东西了。

大概的感觉就是,非常孤独,要累坏了。哪里都没有关系,只是好想逃走啊。

 



"…在积雪的冬季,神社或者灯火通明的有关东煮香味的街道,庭院…永不停息的雪掩埋一切般落下,橘色的温暖小镇,行走在暴风雪中的旅人们,酒馆和美艳的舞女,恸哭的流浪者…结伴而行的吟游诗人,与蛇为伴,雪原之上的极光与洒满星星的夜空,高大的冷杉,人鱼与隐者,卷着雪沫的风吹起魔法师的斗篷,D…还有教堂啊,歇斯底里的哭泣,高塔,悲歌和狂欢节,深深的海底,暗无天日的永夜与祷告,悼亡般的纱幕,蒙尘的圣母像,无休无止的雨季,和暖的春日,隔世的钟声,逐渐浮出朦胧如同晨雾的是什么…让我知道啊。告诉我啊,听我说啊,赐我爱啊。请垂怜我。"

 

"…我从未有过安宁的沉眠,惟有无尽的路给我救赎…我将在异国的钟声里流泪。万能的救主啊。我渴望沉静如水的午后,灰蒙蒙的雨季,湿冷的清晨,星光满布的海面与幽谷中穿林而过的风…让我飘零如同枯叶,让我朽烂为泥,给我烧灼般的苦痛和以泪洗面的快乐,让我的旅途结束在由他乡去往别处的路上…我向您祷告,愿我一生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像在风中飘。"

 

贾尼or尼贾.讲了Jarvis睡着之后妮妮在他胳膊上写了封信的故事.

初试水.何厌问我为什么不发LOF,我才想起来我还有LOF…

题目是现起的,

大概讲的就是老贾和sir在床上说话说着说着老贾就睡着了之后的故事。

总之,老贾实体设定,外加清水向。注意避雷?


- 



  Tony Stark很生气,因为他的AI睡着了。


  真要说的话,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作息不对,可负面情绪还是压不住的。无论在马里布还是在曼哈顿,他只要有假期就几乎能把全球的时差倒过来一圈——一点到九点,三点到十二点,五点到下午两点,下午两点到下午五点,这些时间差不多都是用来睡觉的;至于剩下的那会儿清醒,他则全部投进了和Jarvis的黏黏糊糊腻腻歪歪中。

  是的...

 

一个还没有定名的有关骑士与国王的长故事。之一.

-


  花与蜜。


  这是暂居于此的旅人们与过往客商对王城格洛约卡的称呼。花是房子,蜜是空气,玫瑰园和蜂蜜酒是外来者的黄金。姑娘们滚着蔷薇花边的亚麻裙摆蹁跹扫过城里各处,街心花园布道的神甫,一只眼睛是水晶球的疯乞丐,老妇怀里抱着下金蛋的鹅;集市占据了五条街道,第一次偷窃便失了手的年轻人被人群声势浩大地追赶,杂耍艺人踩着独轮车在神甫后头表演手帕变鸽子的小把戏,杂货店全天开放,一块热乎乎的黄油面包赠送一支粉玫瑰。喧闹,安宁,馥郁芬芳,花与蜜的王城,格洛约卡。

  但无论如何——

  "好的花园总要有结实的篱笆。"这也是伊尔伊...

 

P芬/短打. "你什么都不知道。"

-

……

"……。"
这次又是Pi怔怔地看着自己停在键盘上的双手了。转身,切武器,让后面的人退开,然后操作角色挥着剑冲上去——说是保护的本能也不为过,毕竟那几乎是来不及思考就在一瞬间作出的条件反射一样的决定。
…甚至忘了后面的一群人并不是自己常常护在身后的那个小鬼。说得再直接或者再确切一点,他们不会是也再不可能是了。
屏幕上粉色头发红色眼睛四四方方的角色低着头愣在了那里。蛛丝、骨粉、火药,甚至一张掉落率极低的CD-05也在他面前浮着,然而角色和他的操作者都像是听不到也看不到一样无知无觉,一动不动。

"…我去抽根烟。"
被Pi保护的这一群人里最先待不下去...

 

自设. D×Moloz. 圣诞节产物/


-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到这个小镇。

已经接近午夜了。小镇中央广场上立着的圣诞树还只是一个比夜色稍暗的影子,除了堆积在礼物盒上的雪块被风扫落的声音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响动;广场周围所有的木屋里所有的灯都开着,门缝里透出的光在雪地上漫开几条细细的、栀子蜜色的水流。圣诞节——
"——Faunus."用指尖缠绕的柔软气流扫去积雪的魔法师记起了这个小镇的名字。他疑虑重重地左右看着,法杖顶端亮起了微弱的荧光,"…圣诞节?Lynn说这里有最好的圣诞节。"
"你可别再后悔了,D。"同行的剑士看上去也赶了太久的路,他疲惫地将刃上还结着冰...

 

APH. 露中. 一次道别. (短打/意味不明.

-

……

他知道伊利亚还在那里。

那双冰和血、火焰与极北海域混合成的矢车菊色的眼睛在望着他,它们的主人静默地伫立在远处,这让他几乎无法前行。吹过针叶林的风卷起细小的血的碎末,松叶和杉木的冷香结成冰晶夹在雪里飘落堆积。

他的眼睛又热又酸地痛起来。

在寒风吹彻的雪原,除却风声以外就只有绒羽一样的雪永无止息地落下,连足迹都无法长久留在这个极北的、寒冷的白色国度。——但他分明能够听到身后有月光在靴底碎裂成冰的声响渐行渐远。他停下来,向前方雪与夜幕的尽头长久地凝望。

"我知道的。"

最后留下的话语有一半落进了新印下的足迹。另一半被风吹散,挂在冷杉树的树梢和冰棱一起逐渐融化,亦或是沿着...

 

无意义之二.

-

 岛屿上的秋季来得很不自然。

最后一刻的钟声敲响了。属于夏季的果实在一夜之间腐坏或生出细密的绒毛,乔木落光了叶子,花瓶里被剪下来却依旧盛开了一季的鲜花也在午夜过后无声地枯萎而去。——但若是水果永远不会腐坏,鲜花永远不会凋零的话,谁又能相信这个小岛是真实存在过的呢?女孩儿理了理鬈曲着搭在肩膀上的茶栗色短发,将几枝正在盛开的连翘插进装满了干花瓣的素瓷瓶。
她就是在这时候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的。
"城堡的女儿!城堡的女儿!"

人们聚集得越来越多;他们满含着爱慕与敬意仰望着高台,向那个方向举起手中的花束——多数是红玫瑰与天竺葵,但他们的喊声可把女孩儿吓坏了。她被人们推搡着,向着与...

 

自设之一.

-

是天亮起来还没有多久的时刻。低垂的夜色潮水般褪去,在那之下层叠的绀青与新蓝互相晕染着渐次显露出来,并随着云层后头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弱的秋橘红的出现而最终确定为洇开了大片鸽羽灰的露草色黎明。

Gene起得很早,他在天色亮起来之前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要说得再准确一点的话,一个月,三个月,四年,六年,七年——他似乎也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

但在他看来这并不妨碍他做任何事情,最多也只能算做是无伤大雅的坏习惯。谁没有失眠过呢?他这样想着,心不在焉地托起盛着不知名烈酒的香水瓶在身边晃了晃。他的未成年同居者嗅到酒精的气味,将苍绿色的眼睛张开一条缝但又紧接着重新合拢,看样子似乎还在沉睡着——这换来他落在额...